Archive for 十二月 16th, 2007

悼念2007

八部半还剩下那个半部;北野武也迷惘起来;如果钱不够花,老鹰还会再告别复出一次;young终于又老农般吟唱在没有听众的空旷舞台上

bob还是那么牛,u2歌颂着cohen,如今阳痿的大师们为让后人膜拜而影像着自己。青春期结束了,你碰到过爱情没有?

加上手头这本《无知》,我已经读了你的大部文字,如同那些粉饰过重而异译的卡夫卡一样,你也被扭曲了。王小波已经死掉了,叭儿狗感觉自己成了他

霍乱时期,革命时期,非典时期,噱头都很好,电影、音乐和比也一样。赖声川告诉过你我的感觉来自哪里?可你却要为此而自杀

黑煤矿,黑钱猪,黑城建,黑移民,黑社会,你说打假,我说假打,你说明史,他说清廷,而我只能畅想

最近脾气越来越大,或许是不甘看他们鸡奸花朵,可我还被捆着阿,被挤在围观杀头欢呼雀跃人群中不得喘息

面前只有一个纸箱,手里拿着你没有的选择。沉默的大多数会得臆症的批斗,仿佛五千年性压抑的婚礼。我是人民的代表,却代表不了人民,你也一样

好好活着,想那么多干吗?我只是把你看不到的脑袋后边给拍了下来。我一直穿着几年前的衣服,像你第一次见我时一样,唯一改变的是头发短了

那天我看到了南明奈,却提不起性趣,荒木我只喜欢你的花,虽然比约克喜欢你。唱歌的吼吧,抢劫的剀吧,从政的骗吧,想活下去的害吧,这是你糊口的唯一营生

我想的是诗,希望你不懂,可你给了我一巴掌,依然拿着明晃晃的刀问我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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