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年前的意识流
(一)
正当300万光棍手拿钞票出没于各大青楼,瞪大驴眼,满口哈喇子,全心全意奉献于祖国的色情产业时,山东某农村四十来岁某李姓光棍则躲在那祖上留下的几十平米的破屋里偷着乐呢!
上文提到光棍们钞票的来路无从考证,就如同这白白蹦出的 通过计划生育完成“人工选择”的三百万光棍一样无从考证,或许答案莫须有,也该如catch 22,如此也就答案在风中飘了。至于这些光棍们献身的产业,按佩蒂.克拉克的产业分类法应该放在tertiary上,也就是国人所说的第三产业,如此归类 受资本主义的堕落思想的腐化,我们当然得跟他们划清界限,站对立场,却在色情业泛滥的今天,还未将其分门别类,实在是知识分子的疏漏(恶劣环境如此,只能怪罪到臭老九身上,那还能怎么样?)。
针对色情业的特点,我们不妨临时仿效西方发达国家,也就是现今世界流行,联合国承认的归类法将其归入第三产业,按照美国经济学家库兹涅 茨的说法,第三产业越发达,该国经济越进步,国力越强盛,例如,欧美日台等,如此,按照资本主义经济学家的观点,随着中国光棍数量的猛增,中国第三产业也 突飞猛进的发展,中国腾飞,乃至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亦近在咫尺。当然这是资本主义经济学家研究的产物,咱中国知识分子可没抱如此乐观的态度,初级阶段嘛!
转回到正文,还说那四十多岁偷着乐的光棍。说他是偷着乐,当然不为外人所知,后来之所以大暴于天下,自然得先感谢党和政府,还有人民群 众,这一切历史的创造者,当然也离不开李光腚自身因素。要不是城镇规划,将他家方圆百里的房了,树了,田了都扒掉,改建成经济开发区以加速地方城镇化进 程;要不是李光腚赖着不走;要不是镇上以大局为重,强行将其拆迁;要不是拆迁那天全村人聚到这方圆百里内唯一建筑物前看李光腚挥舞铁锨据执法人员于五米之 外;要不是十米开外那一记屎橛子精准的将李光腚打晕在地,要不是制服们一拥而上将李光腚按倒在地(当然,此时李光腚早就被屎橛子放倒,却本文为了表现执法 人员面对犯罪分子时的勇猛,还是添了这一句)。这乐也不会就这么从他李光腚一个人的偷着,变作了全镇上下饭桌上增加食欲,刺激胃口,促进友谊,拉进关系的 众乐。
(二)
被抽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李光腚从昏迷中醒过来,眼睁睁的看着住了几十年的房子给贴上封条,眼睁睁看着制服们从里屋揪出个光着腚的女人,眼睁睁看 着明晃晃的手镯套在自己手上,眼睁睁看着村里上下大笑着送他上了警车。这时李光腚可能还没从屎橛子中清醒过来,满脑子也像那块硬邦邦的屎团一样礓在那,只 是回味那块硬家伙给自己后脑勺带来的痛感,还没顾虑现在乃至将来。
警车开走了,没几天房子也给扒了,坐在铁栏杆后边的李光腚自然还没想到这些,他还琢磨着要不是那天那块屎橛子,就算十个执法人员也近不 了身,李光腚知道这理:厉害的害怕胆大的,胆大的害怕不要命的。这可是从小跟村里娃打架总结出的经验,后来村里没人敢惹他,他知道他就是靠打架不要命虎住 村里人的,没承想自己打了半辈子胜架,最后竟栽在个粪便上,真他娘的掉价。
说到屎橛子,自然得提到扔屎橛子那人——石头,以前村头村尾跟李光腚摸鱼掏蛇,一年四季鼻子嘴间架着火车道,李光腚最亲密的战友。至于 那天石头那一记屎橛子投掷的潜在与直接原因,据后来人猜测,潜在原因可能是石头为报复最近李跟他关系疏远了,上门找李都闭门不出假装不在,石头这样做是为 了发泄下其对自己的冷遇。直接原因,据说是制服们指使他这么干的。据目击人砖头说,那天他也在场,要不是石头那天撞大运,那块糖就是他的了,然后又站出几 个目击人,说那天手臭没扔准,还吹着平时自己扔石头打人家玻璃都是指哪打哪的,当然说到这时,各自的爹娘都跑过来给他们个大嘴巴子,一来证明自己管教严 厉,杜绝孩子以后再做打人家玻璃这等没教养的事,二来是糊上他们嘴,别让那些被打碎玻璃的人家找上门。
经过调查,可以推断出那天扔李光腚屎橛子的还不是一个人,自然屎橛子们也不是一个,而是数十个屎橛子们分先后顺序依次从天而降,而打中 的只有一个,所以吃到糖的也只有石头一人。一块糖竟能使石头放弃纯洁的友谊而对亲密战友下毒手?不得不叹人情冷漠阿,也或许是年小的缘故,毕竟那时他才八 岁。
(三)
伍迪.艾伦在其《性爱宝典》中是这么演绎“何谓鸡奸”的:一个中年老光棍,在旷野里牧羊,由于性欲突发急于发泄,方圆百里内却没有一个用两只腿 走路的哺乳动物,更不用说女人,当然这里要是有男人的话也能解释何谓鸡奸,可就没了伍氏带有思考的黑色喜剧效果,所以艾伦就安排老光棍在鸟无人烟只有母羊 的残酷环境里与“戴茜”在山洞里度过了销魂的一夜。自然,他爱上了那头羊,也爱上了鸡奸。
在本文里,没有鸡奸的故事,这要庆幸李光腚在性欲突发急愈发泄时看到的是村东头流着哈喇子,正跟死树拉呱的傻姑,而不是村西头吴老汉家漫山遍野只会吃草不会产奶的那五六头母羊,当然要不是吴老汉和他那五六头母羊已经死了,这段历史也不会这样演绎了。
马克思唯物辩证法认为,一切偶然皆为必然,两者是辩证统一的关系,所以李光腚开春那天去村东头掏蛇是必然的,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傻姑, 那天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提着裤子,露着两条脏兮兮的大腿出现在李光腚面前也是必然的,虽然她有时在村东头,有时在村西头,有时在李家庄,有时在邓家屯,可 那天布朗运动到村东头却是必然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这么认为的。
(四)
春天是发情的季节,什么鸟了,猫了,狗了,驴了,就连村里早就做烦了爱的种猪这时也情不自禁的爬到母猪背上。当然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几年春天为了让种猪配种,可忙坏了刘二胖一家。
刘二胖和他爹按着种猪不让他跑了,这是力气活,当然得让男人干,刘二胖他老婆负责将猪那家伙弄大,像弄大刘二胖那家伙一样,这是本分 活,自然得女人干。刘跟他爹抬起猪前半身,将他前蹄搭在母猪背上,刘二胖媳妇将那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以前这都是刘二胖他娘做的,现在年纪大了将手艺传给 了儿媳妇。这时刘二胖扶着种猪以防他掉下来,另外三人则来回推拉种猪的后半部,如同拉锯,帮其顺利完成配种,每这时候,刘二胖总让他六岁的儿子在一旁看着 跟着学手艺。孩子也总是啃着自家灌的猪肉肠听着种猪的惨叫瞪大了双眼认真学习。
眺过猪圈看到这一切时,李光腚那年十七。
(五)
李光腚在遇到傻姑前,做爱已经是其熟练工种,如同车工车螺丝,医生收红包,当官的收受贿,城管四处追打穷小贩不让其生活般稀松平常,不过李光腚不是鸭。
李光腚那天从地里干完活,一边回味着刘二胖给他家猪接种的过程,一边脱了衣裳跳进村西头的清水溪里,年轻力壮,也不怕春寒,一个猛子扎 进去,然后全身通红起来,如同洗干净的红山芋一样赤烈,下边那家伙也像打了催红素的块茎般立在那儿。李光腚摆弄了几下那玩意,想起刘二胖家的猪,笑了笑, 就赤着身子爬到溪边晒的发热的大石头上仰面睡着了。
忘了交待,以前清水溪溪如其名,根本不是现在黑油的比粥还稠的样子。没建中外合资厂子时,溪水四季常流,夏天孩子们在里边逮泥鳅,妇女 们在里边洗衣服,家里没打井的还可以来这挑水喝,唯一不太干净的是吴老汉家的羊也来这喝水,还捎带着将粪便排到里边,一边喝一边排,然后干燥的羊屎蛋泡在 水里。日子一长,包裹在一起的屎团先是发酵起来,然后蓬松开来,兼之水底涡流的搅拌,最后四散成溪底的泥土。用这水的也没因羊粪的不卫生,病啊恙的,倒是 自从各家装上自来水管干净用水后,大病小病不断了。
从前,吴老汉总是带羊们到河边饮水,然后裹起衣裳抱着鞭子蹲坐在东头白虎山山腰上,看着领头的羊走向河边,任凭胡子和头发花白一片的在 风中摇荡。快天黑时,他朝河边叫唤一声,头羊就领着羊群跟吴老汉回家了。现在溪水比羊拉的屎还黑,吴老汉也不忍心带他们到这,就打自来水给他们喝。没几个 月,这些羊就一个个死掉了,吴老汉伤心了好一阵,然后将他们卖给了村西头的全羊馆。用卖羊的钱给自己打了口棺材,托付李光腚给他料理后事,没多久自己就闭 眼了。因为是孤寡老人没人管,身为中外合资厂子法人代表的村长组织开了追悼会,把托付人李光腚撂在一边,主持起追悼会,会上先传达了中央精神,又道了社会 主义的光荣传统,展望了一下村子富足的明天,最后号召全村应以勤俭节约,艰苦奋斗为荣,且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将吴老汉的两米多的棺材换成了一尺多的骨灰 盒,在不长草的白虎山上埋了,做到了一切从简。
后来李光腚看到打棺材的木头变作了一套木制沙发摆在新村委会办公室——吴老汉留下的那几间房子里。自然这是李光腚溪边洗澡睡觉十几年后的事了。
(六)
还是回来说李光腚十七岁那年地里干完活去洗澡,赤着身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睡着了。没多久,赤红的身子冷却下来,血管收缩了,身子也收缩起来,只有那家伙还挺立在太阳底下,如同一个戴黑红帽子的哨兵,雄赳赳气昂昂的矗立在边疆,让人敬畏,亲近,喜欢。。。
这时,去溪边洗衣服的张有庆媳妇也是这么觉的的,此情此景是该转回家还是继续往前洗衣服去,踌躇的她不知所措起来。当然知道所措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那根黑红柱子上,有节奏的呼喊了。
李光腚这时眼球在眼睑下翻动着,梦到刚才刘二胖给他家猪接种的事,自己站在圈外讪笑地看到那头猪被迫兴奋的嚎叫着,突然,脑袋一阵兴奋 的震动后,自己到了圈内成了那头种猪,被刘二胖一家推拉在母猪潮湿的巢穴里,这时他抬起头看到圈外种猪朝他讪笑,与此同时自己被迫兴奋的嚎叫起来。叫的声 越来越大,从梦里喊出来,睁开眼,看到一个人骑在自己身上抽搐的呻吟着,这才发现自己果然变作了那头种猪,正在被迫兴奋的嚎叫着,然后他像那头种猪般最后 颤动了一下,瘫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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